[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自留地
都是负能量树洞
 
 

【原本要拍的X-Men Origins: Magneto剧本】EC部分翻译


阡陌花开:

无意汤上看到这部原本要拍摄的万磁王前传(X-Men Origins: Magneto),鸡血翻译了EC部分出来。它沿用漫画EC初遇,官方也表示这剧本最后融入了第一战,我甚至在其中看到逆转和天启的影子。


尽管它有些粗糙,看这剧本时我脑内也仿佛在看法鲨和一美演绎这个版本,不一样的情节,熟悉的感动。……而且它还特别像同人(划掉


电影介绍 


汤上summary及下载




1.


公园-HAIFA(海法,以色列北部城市)-日


Erik走过修建好的草坪,注视着孩子们踢的足球比赛,其中有一个男人。


他戴着棒球帽,浑身大汗,灵活地躲避着那些年轻人。


Erik靠在树上,站在阴影里,以一种热切的兴趣看着这个人。






同一场景-之后-未知POV


赛后,这个人肩上搭着毛巾-把小孩和他们的父母送出去,移动到-


边上的冰桶,他拿出一瓶苏打水,拧开盖子,此时-




Erik


Excuse me, doctor?




Erik站在男人身后,很优雅,试探性的问,拿着一叠纸。




男人


Yes…?




男人转过身,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个光头。Meet CHARLES XAVIER(30)




Erik


Dr. Charles Xavier? I’m Erik Lehnsherr.




他们握了手,都是同样的被对方吸引/对对方好奇(intrigued)。一种奇异而难以言喻的联系……




Charles


你为什么来这里,Erik?




Erik


除了球赛吗?为了你,先生。




Erik给了他Westhein给他的名片。




Erik


你被推荐给我……




Charles从收窄的眼睫下研究他,然后:




Charles


跟我走走,Erik...




他们沿小路漫步,走到一栋大楼—一个机构—在前方清晰。




Charles


你失去了什么人,是吗?家人?


(Erik点头)


奥斯维辛。




这句话让Erik停下。让他想知道为何Charles会知道这个,这是他封存的禁忌。




Charles


每个集中营都有特别的味道,一种感觉,如果你去感受的话。奥斯维辛是最糟的。当你处理过足够的人,你就学会了区分……




Erik一言未发。看着周围的病人们。他们看上去很开心。




Erik


你曾在那里吗……?




Charles


不是像你那样。我参与过一次联合袭击,美国组织的。那时还不到十八岁。




Erik


你……战斗过?




Charles


我拍照片。


从那以后再没拿起过相机。




Erik


那个相机,有时候仿佛就在我头脑里。我关不掉它。


我被告知你能帮助像我这样的人,活下来的人(survivors)……




Charles


如果你还能感受到它,你就还没活过来(survived it)




他们继续行走,Erik注意到以色列士兵在边界聚集。




Charles


我们在边境,所以埃及的袭击威胁一直存在。我们迄今为止都很幸运,有时候你能看到坦克。




Erik


(咕哝)


战争……




Charles


战争,我能明白。政治,让我糊涂。




他被草坪上对着一个小女孩的獒犬分了心。


那狗叫着,好像要咬那个毫无防备的小女孩。然后又哀叫一声。逃走了。


Erik看着这场景,意识到Charles关注这事的方式有些奇怪。唔。


之后,他们继续……




Charles


(指着机构)


我能带你转转吗?




Erik深思,不确定要怎么做,直到他对上了Charles的目光。这个人身上的某些东西是值得信任的。


Erik点头说“好”。


他们走进机构……




Erik


你在这呆了多久了,Charles?




Charles


接近二十年。




Erik


(突兀地一笑)


以你的年龄,怎么可能……?




Charles


不在这里,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在美国另外一个机构。




Erik


我不明白……




Charles


我开始也是个病人……




Charles大步走着,Erik跟随-






大厅-机构-之后


Charles带Erik走进一尘不染的大厅。




Charles


我听见声音。从我有记忆以来。任意的。无休无止。我十岁就失去了头发。不用说了,我不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孩子。我十二岁的时候,每个医生都诊断我是精神分裂。




Erik


但你……克服了这个,是吗?




Charles


我学会了与它共处,那些声音。控制它们。


没有什么是头脑不能克服的,Erik……




Erik


我想那得取决于是什么头脑……




Charles


这地方就是被建来帮助人应对他们的头脑,应对他们的记忆(deal with their minds, with their memories)。如何发掘它们,最终,与它们成为朋友。




他们走出一扇门,透过玻璃门看着一班孩子。




Charles


这些纳粹守卫的孩子,他们犯人的孩子,在一起接受教育。所以儿子不会重复父亲的错误。




Erik看着班级,不确定如何回应。




Charles


我们有些人……(指着走廊里的男女)是德国人。有些人甚至是前纳粹分子。试图矫正历史的错误。




Erik看着那些走过的男女。




Charles


我们在这里,所做的是宽恕……




Erik


我们宽恕。然后就遗忘。




Charles


人是会变的,Erik……




Erik


我们要忍受多少侮辱。




Charles


我们并不是忍受侮辱。我们伸出援助之手。




但Erik无法停下注视那些走过去的人……他们其中任何都可能是前纳粹。然后:




Erik


你已经带我看过了,Charles。让我带你转转。




Charles被这个提议吸引。






酒吧-以电视机开始


Civil unrest: Bull Conner. Rosa Parks. The KuKlux Klan.


Erik(画外音)


生活对那些生来不同的人是残忍的……




转到Erik和Charles,看着柜台后的电视。因为人多挤在柜台前。




Erik


我之前全部的人生都在外游荡,全部的人生为此而受罚。作为人。作为犹太人。




电视上:Police batter blacks in Alabama




Charles


愤世嫉俗是容易的。也是廉价的。




Erik


你知道历史的定义吗?“愤世嫉俗由经验而来。”




Charles


(直截了当)


你为什么来这,Erik?




Erik


我告诉过你,我——




Charles


另一个原因。真正的原因。




Erik停下,看了一眼电视。




Erik


这里有纳粹……practicing Nazis。我很确定。




Charles


你是要……?




Erik没说话。回答在他眼睛里。




Charles


那么似乎你是一个矛盾重重的人。一部分的你想愈合过去的伤口,另一部分想把它撕裂。




Erik保持沉默。




Charles


有很多办法解决矛盾,Erik。他们说什么?选票胜过子弹(Ballots over bullets)




Erik


你知道谁说的吗?




Charles


Abraham Lincoln.




Erik


没错。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说的吗?-他中枪之前。


我在那儿的时候,囚犯被押送走向死亡。




他在说奥斯维辛。




Erik


他们的坟墓已掘好,他们转过身,他们知道他们要受枪击,吸毒气,被刺死。他们知道他们要死了。他们什么也没做。他们闭上眼等待。没有不安,没有宽恕。


(牙关紧咬)


Never. Again.




在Charles能回应之前,一阵骚动让两人分心,看向酒吧对面三个暴徒包围着一个独自坐着的稍有些残疾的人。




Erik(画外音)


似乎,人性的本质在我们周围展开了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场景让Charles比Erik更愤怒些。




Charles


这只是一种异常(anomaly),你知道。在DNA中的微小变化让他看起来不同。内心深处,他还是一样的。




Erik


但对他们来说,他是个monster。




这些话让两人都产生共鸣,转头看到那些暴徒推搡、打着那个毫无抵抗之力的人。


Erik和Charles一言不发,同时起身离开吧台,走向冲突之地。


走到之后,Charles率先开始,手放在其中一个暴徒肩上,试图和平解决:




Charles


Gentlemen,我确定有更文明的办法解决这个……




那些暴徒转过身。看着Charles。没被威胁。




暴徒


在这成为你的麻烦之前滚出去




Charles毫不让步,那人推他,几乎把Charles撞倒,Erik稳住他,很好笑地:




Erik


(模仿他)


“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冲突。”




有了这句话,Eerik和Charles立刻开始打那三个人。只用拳头。


你知道吗?他们是很好的一队,平衡、准确,不用能力地打架。


倒下的人有他们身形的两倍,他们完全享受这个,轻易地打倒他们的敌人……


最年轻的一个抓住吧台,举起椅子……就要砸到Erik头上——


哗啦。Charles猛击他的脑袋让他晕过去。


Erik点头致谢,那些暴徒都躺在地上,这两位新成为朋友的人击掌。


警察走进来,查看这场骚乱,Erik和Charles检视了当下情况,决定



两个人大笑,像搞完恶作剧的两个小孩








2


办公室-机构


Charles坐着。Erik踱步。




Erik


你能帮我,是吗?-帮我解决我看到过的事情?我脑子里的东西……




Charles


我能帮你解决你的记忆,解决你内心深处的东西(what’s inside you)。


What’s inside you, Erik?




Erik停下步子。几乎不假思索。




Erik


恨。我所有事情都做得正确。我一直按规矩行事——法律的规矩,宗教的规矩,人生的规矩。我等待过,观察过,祈祷过。这些没有一个有意义。仍然如此,恶人得道,而正义痛苦。




Charles


上帝考验约伯,因为他知道他能忍受任何苦难。




Erik


我已经被考验得足够多了,Charles。




Charles


你是否知道,以色列这词的含义,字面意义,和上帝摔跤。你现在在做的——质疑——正是你应该做的。




Erik


我所有的疑问已被解答……




Charles


所以你还要我做什么?




现在Erik坐下了,手肘支着膝盖,靠近这个他开始信任的男人。




Erik


我需要知道我是谁。我需要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Charles能回应之前——


——轰!震耳欲聋的声音,Charles和Erik立刻起身。






外-机构-日


我们看到骚乱的后果:埃及坦克突破边境,越开越近……




以色列军队散开,对此毫无准备。在这宁静场景下是很奇怪的一幕。


Erik和Charles看着,不知该做什么。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Charles


它会撞上大楼——




在接近的坦克的轰鸣中——




Erik


我们得把大家都转移!




Charles


没时间了……




的确,65 yards远,另一个坦克也加入了,都开近了……


现在窗口偷看的病人们面对着这一幕,惊讶地瞪大眼睛。


Charles异常镇定。




Charles


进去吧,Erik。




但Erik留下了,寸步不动。站在他的朋友身边。


Charles看了他一眼。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会轻易离开一场战斗。他只是点点头。


哪怕他们面对着两个坦克。


以色列士兵喊叫着让他们撤退,但Erik和Charles并肩站立,不知道对方的能力……


坦克开近,能看见上面的机关枪。只有45 yards了。


特写Erik的眼睛,收窄,集中精力


特写Erik的手,变成拳头


第一个坦克慢下来了,它的履带突然停滞,金属卷成球。


坦克像一只受伤的昆虫一样死去。


以色列士兵包围它,枪口对准它。


Charles看向Erik,他全都知道了。


但没有时间来确认,Charles转过去面对第二个坦克。


那个坦克也停下来,几秒后,上盖掀开,士兵涌出来,逃走了。


哪怕是以色列士兵也为情势突然转变而震惊……


……但Charles和Erik知道发生了什么,缓慢地转向面对对方,他们之间的链接终于揭示出来。


他们站在那里,站在包围着他们的疯狂中,Erik意识到,他不是独自一人(he’s not alone)。








3


机构-HAIFA(海法)-早上


病人/居民在新剪的草坪上舒展身体。




Charles(画外音)


We’re not alone, Erik…






办公室-机构-镜头从Charles开始


Charles


有更多像我们的人。




镜头拉远看到Erik站在Charles对面。




Erik


我以为他们对我做了这个,在集中营……




Charles


这些东西,它们与生俱来。基因上的。预先决定的。灾难之中伴生了变异。对你来说,奥斯维辛……




Erik


对你来说……?




Charles


(低声)其他的东西。




但我们能看到Charles的回忆带来的痛苦。




Erik


你听到的“声音”?他们是想法?其他人的想法?


(Charles简洁地点头)


你能读心?




Charles


(安静地)


我能。但我不读。




Erik


(愈发关切地)


你能影响他们?让他们做某些事?




Charles


我们都得有责任感,Erik……必要的约束。




但Erik对此不太关心。




Erik


(敬畏地)


My God. Charles. 那么多可能性……




Charles


对那些被赋予更多的,要求也更多。




Erik


要求的就是你使用你被赋予的能力。不要为此道歉,Charles,embrace it.




Erik踱步,黑暗笼罩了他。




Erik


你见过其他像我们的人?




Charles


没有亲眼见过,不。直到现在。


但看看这个……




他走向一个地图,交界处被标红。很艺术的Cerebro。




Charles


世界上有很多难以解释的迷案,很多都被断定是马戏团杂耍-这是我跟踪的案件,个体事件但在增加。许多都在美国……




Erik


但你怎么能找到他们……?




Charles走向一个像头盔的装置。Cerebro的前身。




Charles


某一天,我们会定位他们所有人。通过简单地确认一种变异(mutation)。一种异常(anomaly)




Erik


当你找到这些“异常之人”……




Charles


我们让那些受折磨的人感觉舒适……




Erik


(咕哝)


……折磨那些舒适的人。




Charles停下,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区别。然后:




Charles


这个世界上有我们的容身之处,Erik。




Erik


是的,我见过那个“地方”,Charles。




他撕下从实验室拿的日志,放在桌上。




Erik


我见过他们怎么对我们这样的人。




Charles翻阅日志,不安地看着那些可怕的图画和照片。




Erik


那些测试,他们从未停止。纳粹在利用这些”异常之人“建立统治的种族。




Charles抬起头,感觉恐惧。




Erik


今日的受害者,可能成为明日的杀人者。




他离开,Charles意识到未来将发生的事。






庭院-机构-黄昏


Charles和Erik看着夕阳。




Charles


在集中营,还有像你一样的人?




Erik


我们被分开看管。我是唯一一个被允许和大众一起的,在他们对我的实验失败后。




Charles


但你知道你身体里有某些东西?




Erik


Always。




Charles停下。转身。考虑着。




Charles


我想看看你看到过的东西(I wanna see what you saw),Erik。




Erik过了一刻才意识到Charles在请求什么。完全理解了。然后:




Erik


我看到过的东西(The things I saw),Charles……




Erik犹豫片刻,目光与Charles相遇,考虑着。




Erik


……你会看到那些东西(The things you’ll see.)






会议室-机构-夜


Erik深呼吸,闭上眼睛。


Charles离他很近,以一个医生对病人的方式,把手放在Erik肩膀上。


很慢推近Erik的脸,然后——




一系列镜头(Erik POV)


你坐在你祖父膝头,大笑。


你被Gestapo特工从家中带走。


你站在讲坛后,你的成年礼。


你的眼睛被纳粹医生撑开。


你从学校回家,握着妈妈的手。


你被SS专员按住,Kleinmein从你嘴里拔出一颗牙。


然后,a burst of bad。所有都加速了:


你剧烈挣扎,Kleinmein往你胳膊上扎针,注射某种神秘液体。


钻头让你在痛苦中嚎叫。


Kleinmein对你叽里咕噜地讲话,戴上密封手套,背后是其他测试者照片。孩子们。


NARAGES。Erik站在燃烧的农场屋面前,脚下是死去的纳粹。他看上去,像神话人物。


乌克兰。Erik缓慢地走过城镇,在妻女死去之后。但直到现在我们才看见他做的事:弄倒电线杆和灯,对村庄造成毁灭性损害。在怒火的席卷中……


听到村民们尖叫着,被Erik的嘶吼掩盖。




继续场景:


Charles的眼睛


突然睁开。从他看到的事物中醒觉,从他的朋友经历的事物中醒觉。震惊而屏住呼吸。


Erik,对这些图景更熟悉些。他坐着,低着头。长长的沉默,直到:




Erik


你看到他们做了什么吗?他们想做的事?




Charles因进入Erik头脑的旅程而疲惫,几乎没有点头的力气。




Erik


现在他们更着急了。更危险。




Charles恢复自己,似乎在回避不可避免的问题。




Charles


你需要休息,我的朋友。




Erik


我不能袖手旁观、毫不作为,Charles。我到此寻找的平静(peace),我现在知道我永远无法拥有。




Charles看向Erik,令他反射地、甚至保护性地,护住自己的脑袋。




Charles


你在说什么?




Erik


我必须结束这一切。




Charles


我能帮助你克服你的恶魔(overcome your demons), Erik,但你必须得……




Erik


我的恶魔在外面(My demons are out there),Charles。




狂热地,他靠近了,恳求道:




Erik


以你的能力,一起(With your power, together),我们能阻止他们,我们能——




Charles


我不会踏足仇恨。你不想要正义,你想要复仇。




Erik


在此事上,它们并无分别。




Charles


对我来说,有。




停顿。




Erik


明天早晨,我就会走。




我们能看到这有多么伤害Charles,但他点头,离开。






内走廊-机构-夜(之后)


灯光昏暗。Charles走出大厅直到——




Erik


Charles。




他回头,等待Erik赶上他。




Erik


谢谢你。为你试图帮我。但我恐怕我已……难以得到救赎(I fear I’m beyond …salvation)。




Charles


你错了,Erik。There’s goodness in you. I know it. 




Erik想深入说些什么,多说一些,但他只是……




Erik


我很久以来都没有过朋友了。(I haven’t had a friend for a very long time)




Charles


我也一样,Erik,我也一样。(Me neither, Erik. Me neither.)




Erik看着Charles离开。






外走廊-夜


万籁俱寂,孤灯一盏。






内房间-Erik近景


坐在床上,手拿圣经。刻意停顿,他把圣经丢开。


这已不再能给他平静。








4


Charles把人赶出后,机构爆炸,Erik愤怒地找到Richter,把轮椅砸他身上。


又一次爆炸,这次彻底毁灭了机构和里面的所有事物。


Erik又一次离开,见证一个治疗的机构夷为平地。


Erik和Charles交换眼神,看着这个机构消失,粉身碎骨。




机构两小时后


只剩废墟,Charles和Erik走过废墟。


消防员灭火,护理人员护理充满眼泪的病人。


一片安静,直到……




Erik


是我把这里毁了。




Charles


是他们做的,没有其他人,Erik。




Charles停下,捡起脚下的相框。




Erik


一切美好的东西,他们都烧毁了。




Charles拂去相框上的灰,看到他自己站在机构门口,那是奠基的时候。




Erik


该是我们毁灭他们的时候了。




Charles没有抬头,凝视着照片。




Charles


这是哀悼的时刻。




Erik


我们哀悼的方式不同,Charles。我会为你和其他没勇气战斗的人哀悼。但首先,我会战斗。




他把什么东西扔在Charles脚下,转身走开。


Charles看着他离开,俯身捡起Erik从Decker身上拿出的机票,打开看到Decker的回程是去华盛顿特区。


Charles抬起头但……Erik已经走了。






5


警车-静止


警察戴着帽子的后脑勺清晰可见。Erik问Graves:




Erik


你不应该给我打镇静剂吗?




Graves一言不发。把麻醉枪放下。几秒后,车子往相反方向开去。




Erik


我们去哪……?




几乎是紧张的,Graves转过头面对Erik。他以一种麻木的单调语音说:




Agent Graves


我们要帮助阻止Kleinmein。




Erik为此困惑,顿悟。


缓慢地,Erik转头从后视镜看向司机。




司机(画外音)


Nice to see you, Erik.




那声音。消除了他全部疑虑。那司机摘下帽子展现了……一个光头。


是Charles。


片刻之后,Erik手铐脱开,Graves继续毫无目的看着窗外。




Erik


(兴高采烈地)


Charles…




Charles


我不能让你独自一人去,我的朋友。




Erik点头,真诚感激Charles。然后:




Charles


我们去哪?




Erik


我想这该问这儿的Agent Graves。






旅行车-移动


Charles开车,Erik举着枪。




Charles


我们得假定他们预料到我们来了。




Erik


惊讶的元素可比勇气要精彩。


你知道刚才我是有计划的。




Charles


是啊,我相信那计划包括击打消防栓然后等着我来救你。




哪怕是Erik在一声安静而真诚的”谢谢“之前也得笑一下。


Charles简洁地点头回应,打轮转向,一栋农场屋出现在山坡上。


Erik看向后窗,对于未经训练的人来说只是空荡荡的高速公路,但是……




Erik


很快就有人赶上来了。




Charles


我会处理的(I’ll deal with them)




Erik急着离开,直到——




Charles


Erik。我回来是为了拯救人命,不是毁掉人命。




Erik点头,然后离开。




Charles看着他离开,眼底浮现担忧。






6


外-农场-Alexandria-夜



Erik攀爬滑坡,观察状况。


近景Erik


钢铁般的决心。




外 路-农场屋外-夜


Charle靠着旅行车车盖,毫不在意大雨。准备战斗。




外-路-农场屋-夜


士兵走下泥泞道路,卡车在背景里。


他们跑过旅行车,Charles不见了。




内-农场屋-Virginia-夜


Charles因行走而浑身湿透,跑进来,靠近掩体。






7


(Charles解救被关押的mutants,Erik终于打败双胞胎逃脱。)




内-大厅-地下掩体


士兵聚集起来,步枪准备好,一看到Erik就开始射击。


Erik聚集能量,从房顶扯下房梁,天花板塌陷。


士兵逃走。


几秒后,Charles带着存活的变种人从实验室跑出来。




Erik


我要去追Kleinmein。




在他跑走前——




Charles


Erik。




他们直视彼此的眼睛(lock eyes),无需言语,Charles:Be smart.


[应该是在脑子里说的]


Erik甚至都没点头,只是匆匆离开。Charles和他的叛军也是如此。




(Erik站在飞驰的车前,闪开,显出身后一棵大树,车撞上树,Erik走近查看,Kleinmein濒死,Erik冷漠地看着火光燃起,雨仍然在下,Erik静默看着)


Erik最后看了一眼Kleinmein,转身离开,把Kleinmein留在身后。


近景Erik


泪水从他脸颊流下,Kleinmein在他身后嚎叫。命已注定。


Erik走过树林,不理会身后绝望的呼喊,他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近处引擎声。一辆卡车驶近。


Erik转向右看见士兵前进,另一队,无处可去。他往左看,一辆军用卡车。


穿过灌木丛,就停在他面前。


Erik准备好他的能量,打算在他看清前就释放出愤怒。


Erik的角度看见Charles在方向盘后面。


士兵们前进,Erik跳进车子副驾驶。






内-卡车-移动


Charles开车,Erik坐好,悄悄拭去眼角泪水。恢复平静。




Erik


其他人呢?




Charles掀起帘子展现车后面被解救的变种人。




Erik


那是我们的军队(That’s our army),Charles……




Charles


我已经看够了军队了(I’ve seen enough armies for a lifetime),Erik……




Erik和那个领袖似的人物[应该指Charles]交换了注视。




Charles


还有,那位医生如何了?




Erik


死于车祸。




Charles从睫毛底下瞥了一眼Erik,审视着他的朋友,非常、非常想相信他。






外树林-Virginia-夜


我们俯瞰着树林,军队卡车开辟自己的道路,两个声音:




Erik(画外音)


现在怎么办,Charles?(What now, Charles?)




Charles(画外音)


现在……我们重建。(Now...we rebuild)






8


外-空地-两周后-日


Upstate New York。


远景:无尽的土地延伸,我们看到三个人走过绿色草坪。




地产经纪人


这个设施会有多大?




近景-Charles从土地上移开眼光,看向这得意洋洋的经纪人。




Charles


一所学校。不是“一个设施”。一个学习的地方。




地产经纪人


(大笑一声)


这么多土地……




Charles


我们有很多要学的。




我们看到Erik在背景中,一边走向我们一边检视土地。




Charles


(对经纪人)


让我们俩单独谈谈?(You’ll excuse us a moment?)




地产经纪人


当然。




她留下Erik和Charles商量,Charles在检视土地时明显露出激动。




Charles


This is it. It’s perfect.




Erik沉默,仍然环顾四周。




Erik


Some men see what is, and ask “why“




Charles微笑,说了下半句:




Charles


……Others see what is yet to be, and ask “why not“?




[这里模仿爱德华肯尼迪:Some men see things as they are and say why . i dream things that never were and say why not (有人看到现实中的事而寻根究底,我却梦想从未发生的事梦想成真)]




现在他们都转向面对巨大的、广阔的土地,Erik想起乌克兰不久之前的那片土地。


但他脸上浮现微笑,他说:




Erik


你知道我很擅长盖房子,Charles……




镜头提升,让我们看到这个场景的广阔。


俯拍定格,Erik和Charles只是绿海波涛之中的两个小点。






9


内-公寓-起居室-日


镜头摇过这朴素暂时的居所,听到建筑的声音。


进入卧室,我们看见Erik,背对我们,在桌边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推近,看到他注目的东西。


一个头盔。


由金属制成,这是他最终会为人所知的……


一个不信任的象征,最终会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危险的男人。


Erik把头盔戴上,像国王戴上冠冕。






外奥斯维辛-波兰-此时


回到我们故事开始




万磁王站在摇晃的椅子后面,从没有人在人群中显得如此孤独。


他抱着双臂,眼神看向舞台。我们看到一堆旗帜飘扬。


以色列,美国,英国,甚至,提醒你,德国。


画外音


我们成功了,抓住了阿道夫·艾希曼[犹太人大屠杀执行者],目前全世界搜寻战犯……


一个美国议员站在讲台后,专业地扫视着人群,在他演说时聚集起合适的情绪。




X教授


就知道我会在这里找到你,老朋友……




万磁王不必看过去,他太熟悉这声音了。




万磁王


我有那么好猜么,Charles?




过了一会儿,X教授坐着轮椅出现在他旁边,指向那仪式。




X教授


看看你周围,Erik。或许我们改变的能力比你愿意承认的还要多。




万磁王


啊,Charles。希望(Hope)对阵经验(Experience)的胜利。




参议员Kelly


我们必须从过去的错误中学习,我们必须永志不忘。




万磁王怀疑地审视着。




参议员Kelly


我们站在这里,面对着另一个家门口的威胁。




X教授


人们会改变的,Erik。人类能。




万磁王继续看着Kelly。




参议员Kelly


一群罪恶的存在在大陆滋生,从纳粹以后就没见过这样的邪恶。如果我们不从过去中学习,如果我们不从这个中学习……




万磁王


改变的事情越多,Charles……




参议员Kelly


……我们就会再站在种族灭绝的边缘。被一群极坏的存在,我们叫他们“变种人”。




万磁王看着X教授,此时他才说:




万磁王


……更多的事情就会维持原状。




参议员Kelly继续说下去,万磁王悲伤地笑了,熟练地向Charles低了低帽檐:




万磁王


I shall see you soon, my friend…




他从教授身边离开,从仪式离开,从人类/人性离开。




镜头摇起


万磁王走向我们故事开始的、被诅咒的地方。


那个大门。


我们看到他再次撕开它。


他低着头,消失在人群中,逐渐看不见,但注定会再次出现。




Fade out. 







12 Jul 2016
 
评论
 
热度(265)
  1. 高小培阡陌花开 转载了此文字
© CLOVER | Powered by LOFTER